朱治也是有病乱投医,他不去抓组织建设,反倒四处安插自己宗族的亲信子弟进入鉴水台,使得整个组织的管理更是一塌糊涂。
“红组这事主公和我族叔为何不知?”朱宁突然问道。
张波一阵苦笑,红组是由孙静亲手培养、训练、安插的,只有孙静和他们几个鉴水台老人知道。
两人沉默不语,但却心思各异。
张波为了自己不得不破坏规矩暴露了红组而懊恼。
要知道,这事如果上报后,肯定会给孙静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而朱宁却是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将孙静私自隐藏红组的事,向族叔朱治告状。
过了好一阵,朱宁才问道:“你和那摊主说的都是暗语吗?什么意思?”
张波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,无奈解释道:“租房以及邻水这些话都是紧急接头的暗语,确定身份后,摊主让我们来城西找一个二楼客栈居住。”
“我们只等晚上便可,按照规矩他今晚必然会来这里与我们接头。”
朱宁点了点头,看了看外面,然后便直接闷头倒在了床上。
“走了一上午累死了,那就歇歇吧,反正天黑还得三个时辰!”说罢居然翻了个身自顾睡觉去了。
张波长叹一口气,默默地走到窗户旁边,警觉地开始观察起周围的地形来。
此时的天空,乌云压城,暴雨将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