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烧,他们将被困死在秣陵城内。
邓晨将长刀收回鞘中,目露阴狠之色。
“这朱桓在鉴水台如此重要,不如我直接将他干掉,也除掉廖兄弟身边的一个重要威胁!”
廖泽阳想了想才回答道:“如果大人不想趁机将计就计,便干掉这个朱桓,一则去掉我淮南的一个心腹大患,二则也算为白府君除了一个障碍。”
“但如果大人想将计就计,再次大败江东军,这朱桓便万万不能杀!”
“一旦朱桓身死哪怕只是意外,江东必然不会再执行这个计划,而且我也无法回到丹徒继续完成潜伏......”
邓晨听出了廖泽阳话中的意思,那便是希望邓晨不要暴露廖泽阳的身份,将计就计破坏敌人的计划。
邓晨想了想,还是同意了廖泽阳的建议,将计就计。
一则,这个机会极为难得,如果成功,他和雷勇必然在江南稳住脚跟,而江东再次失败则有可能全线退出丹阳。
二则,这个廖泽阳明显是白炎最为重要的潜伏人员,如果因为自己的事使得这枚毒针失去了作用,损失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如此,就要继续辛苦兄弟了!”邓晨一把握住廖泽阳的手。
廖泽阳与邓晨紧紧的握了握,心中感觉一阵温暖,他已经良久没有见过自己人了。
“我的身份只有白府君、浮针匠知道,其他人一概不知,邓大人切莫向其他玄翎卫求证,如此我便有暴露的风险!”
邓晨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便出去,朱桓如果发现我和大人在帐中必定起疑!”廖泽阳说罢,转身便走出了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