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想要速下本是极难,如今秣陵城内粮草、船只已被烧毁大半,淮军再难寸进,我们只需围困便可不必攻城......”
他又瞟了一眼孙权,发现后者依然沉默不语马上继续道:“只是如今情况与我们最初设谋之时已然不同。”
“先主公突然病逝,如今吴郡内人心惶惶大局未定,主公虽然继位但长时间不在中枢很难执掌大权......”
吕范停顿了一下,环视了一圈帐内文臣和将领。
“我以为,此战我们烧毁了秣陵粮草和船只目的已经达到,此时应该以大局为重立刻退回吴郡,拥护主公稳定江东局势!”
孙策微微颔首,他望向下面的其他人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这秣陵粮草、船只已然焚毁,不乘胜追击岂不可惜?
朱桓轻咳一声,该到他出场的时候了。
“诸位,有件事主公为了稳定军心始终未说,事已至此作为校事府中书典校郎我不得不说。”
众人注意力瞬间全部集中在朱桓身上。
朱桓拱手道:“诸位可能不知为何从吴县送先主公病情的信使今日晚到了许久......”
“只因淮军丹阳卫当时正在攻击丹徒城,按照时间计算此时丹徒应该已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