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和王穗儿他们讲些淮南的新鲜事。
“哥,你真该过关心一下淮南的大事,每月冯林都会给大家讲上月淮南发生的大事和新闻,你宁可在家中睡大觉也不去听,如今啥都不懂了。”王穗儿道。
“这宣讲团便是作战有功的老兵,下来讲打仗的事!”
王麦却挠了挠头:“乡下人懂那么多干啥,老老实实种地便可,那些大事和咱有啥关系。”
王穗儿不屑道:“在徐州下河村,我们也是安心种地,但收了个啥?”
“官府收些莫名其妙的税,官兵还来打劫杀人,安心种地也没见得有好下场!”
王麦突然想起了在下河村被青州兵杀死的那些乡亲,一时间语塞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穗儿,别这么和你哥说话。”王柳氏轻轻的扯了扯王穗儿的衣角,王穗儿这才闭口不语。
王麦将碗中的粟米粥喝完,然后又舔了舔碗底叹了口气道:“不是大哥我故意躲着那些,只是我们刚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,实在不想再去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我只想凭力气埋头种地,让两个孩子能安稳长大,过些年再给你找个好人家,也就算对得起死去的爹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