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之士知曲直所在......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江轩笑了笑,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既然怎么说都要打,要么便置之不理,要么便给曹丞相添些堵!”
他坏笑道:“不如选最义正辞严、最让曹操看着头疼的那道,发出去。顺便发一道‘讨曹檄文’,不必提天子,只骂曹操。”
“骂得狠一点,把他祖父是宦官、他父亲认太监当爹、他自己盗墓充军资那些陈年烂谷子,都翻出来晒晒。他不是喜欢用朝廷大义压人吗?”
“咱们就掀桌子,告诉天下人,这就是个阉宦之后、欺君罔上的国贼,我淮南跟他是私怨,也是公仇!”
殿中静了一瞬,江轩这话,等于彻底撕破了与曹操最后一点表面上的同盟情分,将此战赤裸裸地定义为两个军阀之间的生死对决。
江轩则继续道:“这样不仅可以高举义旗,还能彻底断了淮南内部那些妄图与曹操继续修好的家伙!现在淮南可是有不少官员天天幻想着与曹操和平相处,过安稳日子,好好赚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