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看到王鉴返回,又向黑暗中的屯堡看了几眼,随后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。
中军大帐内,夏侯渊正在听着王鉴的回报,眉头却皱的更紧。
“将军......”一旁的于禁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。”夏侯渊挥手打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
夏侯渊想起早年随曹操征讨四方时,那些望风而降的城池,那些一触即溃的守军。那些守将为保性命可献城,为保富贵可叛主。
可眼前这些屯民,他们有什么?几亩薄田,几间土屋,一些存粮。就为了这些,他们居然敢以血肉之躯,对抗数万大军?夏侯渊不理解。
“此风绝不可涨,王鉴做得对!”他终于下了决心。自古以来,无论是谁都要与士人共治天下,没听说过像袁耀这般与百姓共治天下的。失去了士族豪强的支持,难道要依靠这些无知的百姓夺得天下?治理天下?简直是笑谈!
“国有法度,有上下尊卑,袁耀此法乱了次序,使平民百姓敢与公卿大夫对抗,此乃张角之流祸国殃民之邪说。”夏侯渊站起身道。
“于禁!”
“在!”
于禁急忙出列拱手。
“你率领三千步军,围住青石堡,不可走脱一人!火灭,进入屯堡,男女老幼一个不留,并令骑兵携带其首级传檄前方各屯堡,告诉他们,朝廷大军已至,淮南袁耀作乱早饭,让他们即可投降,如有抵抗必然鸡犬不留!”
“要让大家都知道,此乃肃清妖氛、维护法度的正确之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