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。
淮南重甲曲以惊人的伤亡,一寸一寸向前推进。身后的淮军大队跟着重甲曲亦步亦趋,压得曹军阵线不停后退。
终于,曹军开始溃散,他们冲到了中军营门前。
营门被仓促关闭,溃散的曹军被挡在了门外,随后快速被淮军杀伤殆尽。
王麦的深吸几口气,战锤重重砸在包铁木门上,木屑纷飞。顿时,后面的重甲兵一拥而上,用身体撞,用战斧劈,门后的横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再来!”王麦吐出一口血沫。
轰!营门终于被撞开。重甲曲如决堤洪水,涌入曹军大营。
但营内没有预想中的混乱,没有溃逃的曹军,只有一道又一道临时构筑的防线。
于禁早就料到了。
当王麦的重甲曲在营外苦战时,于禁已经在营内紧急调动。他将中军大帐周围的营帐全部拆除,用拆下的木料、车辆、粮袋,构筑了三道简易防线。每道防线后都布置了弓弩手和长枪兵。
他要打下去,耗死淮军!耗到自己的骑兵突破纠缠从侧翼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