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嗡的一声,他看到了山越冲来,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快。
“后军呢?我不是刚调了增员,后军是干什么吃的!”于禁暴怒。
“挡不住啊将军!”军官哭道。
于禁第一次感到了绝望。那是一种冰冷的、缓慢的、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的绝望。他看着前方苦战的士兵,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烟火,看着左右将领惊恐的眼神,忽然笑了。
笑声嘶哑,难听。
“将军,撤吧!”副将急忙力劝。
“从西面撤,雷术那边兵力薄弱,也许能冲出撤回潢川!”
于禁看了看四周,中军大帐前还有不足八百精锐,这是他的亲军。如果他现在带着这八百人骑马突围,也许真能冲出去。
但突围之后呢?归云河丢了,粮道断了,夏侯渊的七万大军已成孤军,他于禁就是曹军的罪人,万死难赎!
夏侯渊可是曹操的兄弟,如果出了意外以曹操的性格,他必无生路。
于禁无奈的苦笑了几声,随后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收缩防御,死守中军大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