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曹丕、曹冲在铜雀台大宴群臣,席间有人说:‘淮南百姓愚昧,竟为袁耀效死,可笑。’”
她看着袁耀,眼中水光盈盈却带着笑:“但妾身这一路走来,看到的不是愚昧而是清醒。他们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,知道自己在保护什么,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。”
“如今,夏侯渊败退......”胡宁儿声音陡然提高,虽然依旧轻柔,却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。
“妾身虽不懂兵,但那些在各地坚守的百姓,那些在深山中游击的义勇,那些在屯堡里死战的护军,都在看着合肥,看着淮南侯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,他们流的血,值不值。他们想知道,他们信的这个人,敢不敢在敌人溃退时,追上去,给他们一个交代,给他们失去的亲人报仇雪恨!”
大厅中落针可闻,除了庞统,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胡宁儿的一番话激的血灌瞳仁,包括袁耀自己在内!他虽然早已将决定亲征的事告诉了胡宁儿,但也万万没想到胡宁儿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十年的淬炼,这位袁耀眼中只为艺术而生的少女,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胡宁儿屈膝,轻轻将茶杯放在袁耀手中。
茶汤温热,清香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