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,夏侯渊与张合并辔而行。张合的脸色比夏侯渊更加凝重,他频频回首,望向西南方向,那是合肥也是他们功亏一篑的地方。
“儁乂,还在想合肥?”夏侯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已不似前两日那般焦躁。顺利渡过滁河,追兵只是少量骑兵骚扰,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。
他甚至开始谋划反击。
“夏侯将军,我总觉得.....有些太过顺利了。这合肥居然没有派兵追击,实在是出乎意料。”张合声音低沉。
“淮军守合肥如此顽强,庞统用兵一向刁钻,岂会坐视我等全师而退,而仅派数百轻骑尾随?这不似其作风......”
夏侯渊摆了摆手:“淮军善守,野战非其所长。合肥兵力本就不多,苦守十余日,伤亡必重,他能派出这些骑兵吊着我等,已属不易。出城浪战?他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本钱!”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倒希望淮南派兵来追!他们都是步军,滁河以北都是平原,只要他敢离开城墙的庇护,我便可让子文(曹彰)的铁骑回身突击,保证教他知道何为野战之王!”
他说这话时,底气十足。这种底气来自于骑兵对步兵与生俱来的、在开阔地带近乎碾压的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