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是血的都尉说,声音里没有喜悦,只有疲惫。郭淮点点头。他做到了对曹彰的承诺,夺回浮桥,站住西岸。虽然只是桥头这一小块地方。
“清点人数,救治伤员,先列盾阵抵挡对方弓弩射击,派人运送点木牌过来给弓箭手避箭。”他嘶声下令。
“派人回去报告将军,桥头已占,请求增援。”郭淮说完,缓缓退回桥中间,一屁股坐在桥板上大口喘气。
传令兵匆忙转身跑向东岸。郭淮歇了一阵发现淮军并未反击,看来对方已经放弃了桥头,愿意放他们下桥对战。
他再次起身走到桥头边缘,看着前方淮军的阵地。两道壕沟中间有一道矮墙,壕沟后面的高地上是另一道环形矮墙。那环形矮墙足有一人高,像瓮城一样扣在桥头。中间部分还有十多辆战车组成的障碍,影影绰绰的能看到矮墙后那些严阵以待的淮军士兵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才刚刚开始。这两道壕沟、两座矮墙恐怕要用无数的人命去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