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,他们并不过河而是给曹军降卒用的。
对岸,淮军大营。
袁耀站在望楼上,看着东岸鬼影般蠕动的军队,叹了口气。
“果然还是要做困兽之斗。”
庞统低声道:“这夏侯渊是曹军重要人物,是否活捉?”
袁耀却摇了摇头:“他是此次左路军统帅,杀害我淮南百姓,无论是何原因,他也难辞其咎。留他一命便会寒了淮南百姓之心,活捉再斩反倒麻烦,不如让他战死沙场。”
庞统点头,袁耀所说却是正理。
号角声响起,战斗开始,如果这还能称为战斗的话。
晨雾中,
曹军士卒蹒跚着冲上浮桥。对岸箭雨飞来,却并不密集,大多射在脚下、身侧,是威慑,而非杀伤。有人中箭落水,但更多的人麻木地向前。饥饿已经让人忘记了恐惧。
第一批数百人冲过浮桥,迎接他们的是淮军重甲兵的铁墙。没有冲杀,只是盾牌并拢,长枪前指。曹军撞上去,像浪花拍在礁石上,倒下,又有人补上。
一个曹军队率,挥舞着卷刃的刀,嘶喊着砍向淮军盾牌。刀弹开,他踉跄后退,被身后的同伴撞倒,无数只脚踩过去。他在地上挣扎,看见淮军士兵冷漠的眼睛,那眼睛下面是饱满的脸颊、结实的臂膀。
“冲......过去......”他喃喃着,竟然用力过度昏死过去。
夏侯渊在亲兵护卫下,冲过了第二座浮桥。他挥舞长刀,劈开一个淮军刀盾手,但立刻有三支长枪刺来。他格开两支,第三支刺中马腹。战马惨嘶人立,将他掀翻在地。
“将军!”亲兵拼死来救。
夏侯渊爬起来,头盔掉了,头发散乱。他举目四望,淮军如铁壁合围,一眼望不到边。而在对面高地上,隐约可见一名身穿金甲的青年男子,在无数淮军将领的簇拥下正在看着他。而自己的军队,像撒入大海的沙子,迅速被吞噬、分割、按倒。
“袁耀小儿,不想竟然葬身你手!”夏侯渊一阵惨笑,双目微闭,脑中却想起当年追随曹操起兵时的样子。那时候,虽然弱小,却可迎难而上。那时候,虽然艰难,却能齐心协力。
可惜......
“孟德,别怪我先走一步......”夏侯渊喃喃自语。
一声龙吟,鲜血喷溅而出,他高大的尸体从桥上直接栽倒到了河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