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耀面露微笑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,半晌才道:“各地士族土地由淮南府衙赎买,并非抢占。除了罪大恶极,反对淮南政权的一些冥顽不灵者,其他士族不是获得了钱财,便是换成了假田。”
“假田每年按照平均收成由淮南府衙给予粮米,怎能说入不敷出?说白了还是你们贪得无厌,挥霍无度造成的。”
陈逸心中一凉,心中更是恐慌。袁耀从根本上驳斥他所谓入不敷出的言论,这并不是好兆头......
“士族拥有土地并非众恶之源,关键在于人心不足,贪婪无度。丰年要向荫户加租、灾年也不见给荫户减租,遇到兵乱天灾还要兼并普通百姓土地,巧取豪夺!视百姓为蝼蚁,视人命如草芥!引得天下动荡,百姓不得其所,饿殍遍野,易子而食,这便是贪婪之罪!”
袁耀声音不大,语气也相当的平静,但在陈逸耳中却如炸雷一般让他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