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此间事了,我亲自为你立一块碑。”
周仓愣住了。
他想过对方会折辱他,会用他来要挟,甚至会干脆利落地杀了他,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“尊重”。
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感到愤怒和冤屈。
“我呸!你这魔鬼……休想……”
他的怒骂未能尽数出口,董俷另一只手抬起,化掌为刀,轻轻切在他的后颈。
周仓只觉得眼前一黑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——何其荒诞,何其冤屈!
董俷随手将昏迷的周仓扔给身后跟上来的巨魔士,目光扫过这片已成屠宰场的战场,血腥味与雪的寒气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然而,就在此刻,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。
风向似乎变了,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带着些许刺鼻的异香,正顺着山谷的风,从上方飘散下来。
那不是血腥味,也不是草木燃烧的味道,而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、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味道。
他的目光,陡然转向了山梁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