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玉浑身一颤,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那些身经百战的家将们更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,直冲天灵盖。
他们不明白“黄巾四将”意味着什么,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家公子身上那股荒唐不羁的邪性正在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纯粹、更加令人心悸的诡异肃杀之气。
整个小院,瞬间由滑稽的人间闹剧,变成了一片死寂的修罗场。
然而,董俷的目光并未在裴元绍身上停留太久。
他忽然猛地转过身,快步走到董玉面前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直勾勾地盯着她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四姐,你之前设下的‘金蝉脱壳’之计,能如此顺利地将那批粮草转移,是不是……还有内应在给我们通风报信?”
他的话音未落,院外,一阵急促得如同催命符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夜空的宁静。
那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,仿佛一道惊雷,正朝着这座小小的柴房院落直劈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