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苍白如纸的脸。
酒肆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董俷前一刻还温文尔雅的笑容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冰冷与霸道:“先生是聪明人,俷不想浪费时间。今日,先生走出这扇门,便是我董俷的恩师。若走不出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嗡嗡轻颤的刀锋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降,或死?
没有第三条路。
贾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能映出自己惊惶面容的刀刃,大脑飞速运转,权衡着每一个选择背后那万丈深渊。
他这一生,第一次被人逼到了无路可退的绝境。
他缓缓抬起头,迎上董俷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,正要开口。
董俷却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神秘。
他俯下身,凑到贾诩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声说道:“先生不必急着回答。或许,等家乡的书信到了,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