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一扫而过,随即,他的视线越过这些官兵,望向了人群中那些隐藏在角落里,正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,似刀锋,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所有人的伪装,直刺内心深处的阴暗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质问——到底是谁,想让我死?
众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董俷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,他伸出双手,对着大理寺卿淡然道:“不必麻烦了,我跟你们走。”
说完,他便迈开步子,主动走向了囚车。
那份从容不迫,那份镇定自若,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诡异。
他不像是在束手就擒,更像是在赴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约会。
沉重的枷锁套上了他的手腕,发出冰冷的碰撞声。
在被押上囚车的前一刻,他脚步微顿,头也不回地朝向府内那三名心急如焚的家将。
他的背影在众人眼中显得格外挺拔,也格外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