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一道看似牢固的权力枷锁,因杨洪一场恰到好处的“重病”,被轻而易举地解开。
所有的权力,在不经意间,悄然汇集到了张松一人之手。
大军开拔的号角声响彻成都平原,庞羲率领着益州最后的精锐,化作一条火龙,向着德阳的方向滚滚而去。
城楼之上,张松与杨洪并肩而立,目送着大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直到那最后一丝火光也隐入地平线,杨洪直起了身子,哪里还有半分病态,他的目光清亮,气息沉稳。
他与身旁的张松对视一眼,两人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容在摇曳的灯火映照下,显得诡异而又充满了深意。
城头上的风越来越冷,吹得灯笼如同鬼火般飘摇不定,似乎在预示着,一场比正面战场更加无声、也更加血腥的风暴,即将在庞羲的身后,在这座名为成都的巨大棋盘上,缓缓拉开序幕。
张松收回目光,遥遥望向成都北面的夜空,那里一片沉寂,仿佛什么也没有。
他轻声对杨洪说道:“是时候了,让北边的那只信鸽,也该起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