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浮现出数月前那封来自凉王府的密信——字迹隐晦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还有那枚金线鸮鸟徽记,如烙印般刻在他记忆深处。
董俷……你究竟在等什么?
风更急了,卷起尘沙扑面而来。
整座阳乡如同孤舟,漂浮在即将爆发的风暴中心。
而在这片风暴的最深处,一张无形之网已悄然收紧,只待一声令下,便将天下拖入血火深渊。
就在此时,城下忽有传令兵急报:“报!蒯良求见,称有要事密谈,已候于城外驿馆!”
娄圭眉头微蹙。
蒯良乃刘表心腹,素与自己无甚往来,今夜孤身来访,所为何事?
他沉默片刻,终是披上斗篷,沉声道:“备马。我去见他。”
夜色如墨,城门轻启,一道身影缓缓步入驿馆。
烛光下,两人相对而坐,气氛凝重如铁。
蒯良抬眼,目光幽深,只轻声道:“娄侯,我今夜前来,不为刘表,不为荆州……只为两世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