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伤的痛,走到考官府邸之地后。
他却看到、听到了惊人的一幕。
考官和一个榜上的公子正在府内畅饮。
月色下,雪美如画。
一群能歌善舞的舞女在府内唱歌跳舞,音乐声音悦耳动听。
府内的炭火很足,够夜侯家烧一整年。
炭火美食前。
那共饮的公子狂笑一声,“哈哈,早闻张大人手眼通天,竟然真能让本公子随意作答便可入朝为官,妙哉妙哉。”
“妙哉妙哉……”
那考官将官服随意的搭在椅子上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考官冷笑,“这夜县有个傻子,每年都会考试,并且他的学问确实不错,这便让本官有了举荐你们的机会啊!”
“哈哈,”那考官似乎喝多了,举着酒杯看着明月,却丝毫没有羞愧。
“那个夜县的傻小子可要多考几年,本官也好将这傻子的成绩替换给你们,毕竟,他一个卑贱之人,能将成绩献给公子,可是天大的荣幸。”
考官哈哈大笑,丝毫没在意。
甚至说出了夜侯的名字。
府邸内,灯火通明。
那群贵人依旧在炉火前,纵歌纵舞,好不快活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此刻,少年夜侯便站在府门之地,他神情默然,手脚已经冻僵了。
他恍然大悟,为何自己明明对考题对答如流,明明自己寒冬腊月苦读,明明自己为科举、为出人头地付出无数,却三次落榜……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夜侯的语气暗淡,听不出情绪。
大雪蒙尘,遮盖银月。
那一夜,夜侯明白了一切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家也很简陋,两间茅草房,几个自制的家具……
还有一群失败的贫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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