宪的笑容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清楚地感受到，刚才那一瞬间，自己与那两只式神的契约联系被硬生生切断，不是被攻击打断，而是式神本身的存在被彻底抹除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……时空法则？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过去身没有回答，而是将目光转向剩下的十只式神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凶焰滔天的怪物，此刻竟齐齐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式神终究是灵体。”

    过去身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，

    “而灵体的本质，是能量与信息的结合。时空法则可以扭曲空间，可以改变时间流速，但最根本的能力是，它可以让一切存在于时空中的东西，从因果层面被抹除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井田龙宪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，“你的式神，包括你自己，都存在于时空之中。”

    井田龙宪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但他毕竟是九十七级的强者，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快速结印，剩下的十只式神开始融合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底牌之一，十式神合体，召唤出传说中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战斗形态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，时空法则确实强大。”

    井田龙宪咬着牙说道，“但你的等级终究只有八十多级，法则的掌控深度有限。只要我的式神足够强大，就能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因为过去身消失了。

    不是瞬移，不是高速移动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，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井田龙宪的战斗本能疯狂预警。他毫不犹豫地命令合体到一半的式神向自己身后攻击，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