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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,又躺了一次。
五分钟后,他已经不知道躺了多少次了。
训练场上回荡着叶牧的身体撞击软垫的声音,以及夏诺温和的再来,再来以及再来。
训练场的门口,杨小鱼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缩了回去。
她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同情。
可怜的叶牧。
不过,这也是他自找的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叶牧可就惨了。
精神上的,肉体上的,尊严上的,三重暴击。
夏诺的训练场在杨家老宅东侧的一个独立院落里。
院子不大,约两百平方米,地面铺着厚实的软垫,四周用高强度合金围栏围住,顶部是透明的能量护罩,可以隔绝内外。
里面的动静传不出去,外面的干扰进不来。
这是杨钦当初在京都修炼时用过的训练场,后来闲置了很久,如今终于又派上了用场。
训练场的一角堆着各种训练器械,沙袋,哑铃,握力器,弹力带,墙上挂着计时器和投影屏,用于回放战斗录像。另一角放着几张长椅和一张桌子,桌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毛巾。
此刻,训练场的地面上散落着几颗被打飞的牙齿,还有几滴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。
虽然艾许带着掠夺者们走了,与红衣会的部队汇合后开始对棒国动手,京都之中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顾梨悦在了。
他搓着手,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越变越小的光点消失在云层之上,心里痒得不行。
他也想去。
战场,血与火,生与死,那才是他该在的地方。
而不是留在京都,被关在训练场里挨揍,被关在教室里听那些他完全听不懂的天书。
他虽然也想去,但是杨钦走之前跟他说了,他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在他去下副本这段时间保护好顾梨悦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