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日子是真难熬,在村里浑浑噩噩混了几天,兜里仅剩的那点闲钱全都造光了。
他们学着刘铁柱之前的样子,带着狩猎队的人下河捞鱼,
可状况百出,一会儿渔网破了洞漏鱼,一会儿又选差了位置。
从白天折腾到天黑,整整忙活了一天,最后捞上来的全是些小鱼苗,卖的那点钱,还抵不上几人耗费的力气。
身旁的小弟满脸犯愁,突然开口问道:“二孬哥,你说铁柱哥会不会跟咱们回去啊?先前咱们给他甩脸子,我怕他心里记恨咱们呢。”
刘二孬冷笑一声,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,蛮横地说道:“怕个球!他当初把咱们拉进狩猎队,塞给咱们一堆苦差事,自个反倒跑来小安村享清福,门都没有!”
“今儿个他要么乖乖回狩猎队接着给咱们当牛做马抓鱼,要么就老老实实掏一笔钱供养咱们!”
他脸上再次勾起冷笑,拍着胸脯安抚众人:“放心吧弟兄们,我吃定他刘铁柱了!以后跟着我,保证大伙日子过得快活!”
“二孬哥,你对兄弟们真是太好了!”
小弟忽然眼前一亮,猛地伸手指着远处,高声喊道:“二孬哥,你快看!那驴车上坐着的,是不是刘铁柱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