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政去下钩子,同时明面上按兵不动,给对方一个“迟钝”的假象。
而第三层……
贾诩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陛下想把那个‘先生’引出来?”
“他太能藏了。”朱平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,“从青阳到昭明,再到泰昌,他布了十几年的线,自己却从不露面。朕没功夫陪他这么耗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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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在虎首崖陪他唱一出空城计。他看到朕的人围而不攻,看到聂政潜入后又全身而退,他会怎么想?”
诸葛亮接了话:“他会认为,我们已经识破了虎首崖是诱饵,并且已经派人去查探他真正的铸炉点了。”
“对。”朱平安点头,“然后他就会把他真正的杀招,藏得更深,防卫得更严。”
“可他不知道,聂政放下的子母球,不是为了追踪虎首崖那三座假炉子。”
贾诩的眼睛亮了。
“那子母球,是给那个‘先生’准备的。”
朱平安从暗格里拿出那张画着眼睛的纸。
“袁天罡说,这只眼睛是一个阵眼的简图。能画出这种阵眼的人,对气机的敏感远超常人。墨翟的子母球,瞒不过他。”
“聂政把子球放进炉心。那个‘先生’迟早会去检查他的炉子,他一靠近,就会发现那三个不属于他的东西。他会怎么做?”
诸葛亮手里的扇子摇得飞快。
“他会立刻取出来,带在身上研究。他想知道,泰昌的机关术到了什么地步,是谁在他的眼皮底下放了东西。”
“他一拿,就等于把追踪器带在了自己身上。”贾诩把话说完,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,这次是热的。
“袁天罡的母球,追踪的不是炉子,是人。”朱平安把那张画着眼睛的纸放回暗格。
“他想钓朕的鱼,朕就钓他的人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,“这场戏,开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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