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城池,被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这图,是贾诩的锦衣卫用无数条人命和信鸽的腿,在最短时间内拼凑出来的。
“青阳三大军镇,呈品字形分布,互为犄角。”戚继光用一根细长的木杆,指着沙盘上的三个点,“正面硬碰,非上策。我军新练,利在速战,最忌持久。”
岳飞的目光,则死死钉在青阳都城以南的一处雄关上。
“雷州城。此城是青阳的南部门户,一旦攻破,我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插其腹心。但雷州守将庞烈,是宿将,用兵极为稳健,滴水不漏,不好对付。”
“既然不好对付,那就先不理他。”
一直沉默的薛仁贵忽然开口。
他的木杆,指向了沙盘的西侧,那是泰昌与永熙王朝的边境线。
“我们可以陈兵西线,佯攻永熙。青阳与永熙素有旧怨,我军若在西线摆出决战姿态,青阳皇帝楚渊生性多疑,必然会从中部防线抽调兵力驰援。届时,他中部防线一动,我军主力便可从正面,撕开他的口子。”
“声东击西?”戚继光眼睛一亮。
岳飞也点了点头:“此计可行。以一支偏师牵制住庞烈,主力则在中路寻找战机。”
三位顶级帅才,你一言,我一语。
无数种狠辣刁钻的战法,在沙盘上反复推演、碰撞,又被一次次地完善。
晨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们满是血丝的眼睛里。
三套详尽狠绝的作战方略,已然初见雏形。
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大陆的风暴,正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,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