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之后的那种笑。
“还真叫人小看了。”李存孝提起禹王槊,在手里掂了掂,“热身完毕。”
顾远的瞳孔缩了半分。
他没有犹豫。长枪前指,白马蹿出,三十合的交手让他完全摸清了对方的路数,这一枪走的是最有把握的角度,从左侧切入,枪尖直取李存孝的肋下。
枪尖碰到了铁槊。
不对。
不是碰到了,是被挡住了。但这次挡的方式和之前三十合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李存孝用槊格挡的时候,动作总是慢半拍,化解的路子也粗糙,靠蛮力把枪尖荡开。可这一下,禹王槊的格挡精准到了毫厘之间,槊杆贴着枪身滑过来,不是荡开,是锁住。
枪被锁死了。
顾远的表情变了。他想抽枪,抽不动。那杆铁槊的分量压在他的枪身上,一百二十斤的死重,加上李存孝双臂的力道,枪杆纹丝不动。
然后禹王槊转了。
槊杆在枪身上一拧,带出一股绞力。顾远只觉得掌心的枪杆跟活了一样要往外飞,他拼命攥紧,十指扣进枪杆的木纹里,指甲断了两根。
就这一个停顿的功夫,李存孝的槊已经到了。
不是横扫,不是劈砸。
是刺。
一百二十斤的禹王槊,槊头比人脸还大的铁疙瘩,被李存孝当枪使了。那个陨铁打的槊头从正面刺过来,速度跟刚才三十合里的任何一下都不在一个层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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