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已经毫无回应。
濮志薪退而求其次道:“既然前辈不在,那我可否暂借宝地歇歇脚?”
依旧无人回应,濮志薪笑着踏入了院子,不回答就是默认,自当主人答应了。
陈菊惠也是第一次见主官这样,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,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。
濮志薪抚摸着篱笆、地面、木门、竹片、茅草,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,木头是真的木,竹子是真的竹。
直到他推了推木门,发现再大的力气纹丝不动,想扯根茅草回去化验年份,却怎么也扯不下来,用瑞士军刀割都割不断,陈菊惠看得是心惊肉跳。
现在两人才明白,为什么强闯不了,此地的确神奇。
“冒昧打扰了,前辈勿怪,晚辈下次再来拜访。”濮志薪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冒失,但落马主官都有违规违纪,他没有 这也是他的底气,毕竟他是现在的龙城主官,此间草屋,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