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出救命的东西,哪怕一瞬。
即使烟鬼还有足够的时间,万一战斗中傀儡尸被秒摆或者被斩掉手臂,两人只能体验自由飞翔的龙卷风,降落地点都是未知,栩同学可不想赌。
无数次经验教训他:必须在事前就做好最坏的打算,做好万全的准备,那么结果无法扭转,也不会有所遗憾,因为尽力了,而不是大意了,没有闪。
傀儡尸踏入停机坪红圈的一霎那,所有咆哮的风息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刺入骨髓的阴寒煞气。
这具可是傀儡尸体,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?那必须渗透控制的魂息意志,才能传导到栩同学的感知。
阵阵针扎的寒意让栩同学尿意涌来,“被吓尿了”也许在普通人感知里是不好的,丢人的事,但栩同学却面露笑容的拿出了只剩小半瓶的可乐,圣水再次得到续杯。
“嘿嘿嘿嘿!”逆十字架上传来阴恻恻的尖细笑声,如果烟鬼听到,肯定很熟悉,就是那只优雅的医生鬼。
傀儡尸直接高高跃起,唐刀迅速插入十字架上偏倒一边,露出的后脑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