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腐臭和血腥气,味道极其令人不安,不少门楣上方还挂着陈旧的八卦镜和剪刀等辟邪之物,看来是挡不住,否则也不会整栋楼都搬空了。
来到了四楼案发现场的那间房,邝钧依旧没能等到正主出现,这么谨慎的吗?还是自己长得太吓鬼了?
“吱~~呀~~”
推开案发现场房门,黑洞洞的房间看不真切,邝钧只能打开法眼,虽然想省炁能对付正主,但都到地方了,不能再抠门,该省省该花花。
法眼恍如在黑夜中打开了灯,邝钧视线里的一切明亮起来,地面积落着厚厚的灰尘,破旧的家具,和一些符纸的灰烬都清晰的映入眼帘。
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一卫,狭窄的单身公寓,一眼可以看完。
对于三室九十多平的房子就号称千尺豪宅的港岛来说,这租金已经不便宜了,怎么就两年时间感觉荒废了一个世纪?
等等,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尘埃覆盖,唯独大厅的一张餐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,周围也只有自己清晰的脚印显示在地面尘埃之中,想想都令人汗毛直竖。
这张桌子有问题!
邝钧大步走过去,探手摸向了那张桌子。
“呷!!!”
一张惨白血腥的恐怖脸庞尖啸着冲入脑海,邝钧都惊得退了一步,鸡皮疙瘩层层泛起。
突脸虽然烂俗,但特么是百试不爽啊。
这张脸庞太过腐烂,没看清是女人还是女孩,但长发和脸型可以看出是女性没错。
邝钧再次把手搭上了桌子,这次却没任何景象出现。
端详着这桌子,阴冷冰寒,就像是自己试炼场遇到过的棺材板一样。
但棺材板用料以楠木、柏木、杉木、榆木居多,讲究一个耐腐蚀防虫蚁,但这桌子看起来像是槐木做的,难怪聚阴。
正当邝钧心神都在研究桌子时,身后的门外,却响起了吱嘎吱嘎的轱辘声。
他猛地转头,看到门外一辆破旧的轮椅缓缓从门外走廊经过!
他放下桌子朝外冲去,这次还抓不到你?!
“嘎~砰!”
原来打开的房门,却猛然关闭,又是老套的闭门杀。
“轰!”墙灰簌簌掉落,门框嘎嘎作响,但这门居然没被坦克般的邝钧撞开。
“有些道行。”邝钧战意澎湃,从腕表取出来方天画戟,浑身气势陡然一变。
“呷!!!”
又是一声尖啸远去,想跑?
邝钧方天画戟一劈,门就被震碎成了一堆柴火,迸射在走廊上,洒得到处都是。
高大的身形化作残影,一蹬跃起,攀着围栏再翻身上楼,直朝着尖啸远去的上方楼层追去。
嗖嗖嗖嗖!
四道黄符飞入一间房门大开的房间。
蓬~!
黄符同时无火自燃,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。
镇邪符!
邝钧没有栩同学那股子什么破秘籍都要啃几口的钻研劲,所以不会镇字诀定字诀,直接想要什么功能的符纸打出就行,没有复杂的筋脉运行路径和指诀触发技巧,主打一个不烧脑。
空荡荡的房间雾气淡去,原来什么都没有的客厅,出现了一具黑色棺材。
棺盖是开着的,里边是一具支离破碎的男子尸体,干瘪如柴,却没有腐烂,四肢露出断裂的白骨,看来是被折磨致死。
一颗张开大口的血腥头颅仿佛看到了这世界最恐怖的东西,目凸嘴阔,满脸惊骇,就这么摆在棺材正中死死盯着邝钧。
邝钧掏出一根青花瓷,啪的点燃,呼出一口烟雾,去了去屋子里难闻的味道。
“出来吧,别让我动手。”邝钧的声音低沉有力,充满了雄壮荷尔蒙的磁性魅力。
屋中依旧一片死寂,只有那黑棺散发着淡淡阴煞气,流淌出来又被镇邪符阻挡在封镇空间之内。
呲~咔!!
毫无征兆的,邝钧一戟插穿了棺材,方天画戟刃尖都深深插进了地板瓷砖和楼板。
“呷!!!呜呜呜~呜呜呜~”
一道白衣长发的飘影在棺材底部浮现,方天画戟就像烧红的烙铁,令得白衣伤口不断有黑气涌出,她凝实的身形在缓缓变得虚淡。
“同样的话,我不想再说一遍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呜呜呜~道长饶命~他女干杀我,我报仇而已,没有害无辜人性命,只是吓吓人吸收恐惧之力修炼而已......”那白衣凄凄艾艾的哀求起来。
“少跟我鬼话连篇,你要是报了仇,早怨念消散投胎去了,怎么可能还在这当孤魂野鬼?”邝钧可不是菜鸟,毕竟过了试炼场,已经出新手村了,哪有那么容易骗?
“他是受人指使的!这栋楼都是二奶三奶住的多,那天杀的不愿给分手费,就派这狗男人过来杀我灭口,我又被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