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抱歉,现在脑子嗡嗡的乱成一锅粥,别在意这些细节,他们呢?”
“他们应该在地牢,孔雀明王喜欢把敌对的生灵吸进来,当做异端打入地牢,并且进行公开审判,公开处刑,以此巩固他信众的信仰。我们之所以在这,应该是我的妖力抵抗偏离了地牢的路线,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栩同学心中一惊,透过铠甲目镜警惕的看着白狐泛着荧光的美眸。
不过想想,栩同学又放松了下来。
自己这次真的连累兄弟姐妹们了,白狐之前明明的有机会把他们团灭恢复自由的,她却并没有这么做,反而出人意料的护住了自己。
那么现在可以给予她基础的信任,毕竟事实上也还好有白狐的帮忙,这才没被孔雀团灭。
“我跟毒孔雀打过几次交道,米粒也进来过。”
“米粒?”
“就是那只方脸藏狐。”
“哦哦,那只二哈啊。”栩同学没再纠结名字,估计粒也同音狐狸的狸,加上二哈又是个吃货,所以起了个米粒的名字,好养活。
白狐把曾经跟孔雀明王交手的过程跟栩同学简单述说了一下,栩同学这才了然。
“二哈,哦不,米粒,地牢在哪?带路。”栩同学直接从冰棺中把藏狐放了出来,另外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叶开心,这货吃了丹药,肉身没得到过强还,没有个一两天怕是支棱不起来了。
“等等,孔雀有四宝,开敷莲华会夺人心智,强制令人甘心臣服;俱缘果则是这方世界的空间根基;吉祥果会增益他们,削弱我们;最需要小心的是平息灾障的孔雀尾,对现在虚弱的我们来说,不可力敌。”白狐急忙拉住了栩同学。
“嘶~那这怎么玩?”
栩同学肯定是要救人的,但就这么莽过去送死却是万万不能,现在手头只有一把诛邪退散符枪和冰棺,去硬刚有增益的双子孔雀明王绝对不够看。
于是栩同学开始翻底牌:他尝试调动体内能量无果,再尝试点开腕表,一样打不开,就连魂宠空间的徐伦,都被断开了联系。
这就很不友好了,她的生命能量可是对抗双子死亡之力的主力。
铠甲头盔的夜视功能没有损坏,否则在这漆黑密林里行进,连路都看不清楚。
现在的他,也只比普通人强一些,去救人无疑就是送菜。
“对了,二哈你们三个怎么跑出来的?”既然二哈能出来,他们同理也应该可以。
“是离姐在外边跟孔雀对抗,打得孔雀半残,孔雀才肯把我们吐出来的。”米粒憨厚的传来灵魂波动。
“你这么厉害?”
栩同学双眼大亮的盯着白狐泽离,把她看得俏脸一红。
“那时我九尾,自不惧他。可惜为了护住这山脉四处开战,折损了三尾,其中,还有一条是你们人类打断的。”白狐娓娓道来,无悲无喜,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抱歉。”白狐记忆栩同学囫囵吞枣快进看的,重点都在看人家跟道士谈恋爱了,哪知道漏了这么重要的几十年,都怪自己马虎。
不过稍微有印象的是的确看过白狐四处打架斗法的记忆画面,他并不太感兴趣,所以就一跳而过了。
他要是看过跟孔雀明王的战斗记忆,至少有所防备,不会让暴君和维多利亚,还有重伤垂死的邝钧脱离视线,能收进冰棺也好。
细节决定成败,栩同学给自己刻下一个深深的差评,以此警醒自己。
“与公子无关,无需道歉,孔雀的四宝只是他在体内世界用法力虚拟的宝物,倒也不必太过担忧,否则之前他早就拿出来战斗了。”
“呼——还好还好,那怎么破?”
“首先我们要摆脱“灾障”的标记,就不会受到针对的压制和削弱了。”白狐从腰间香囊掏出一面铜镜递给栩同学。
“这是什么?”栩同学下意识接过铜镜, 眼睛却盯着香囊,空间宝物?自己腕表打不开,她的香囊却可以,单凭这一点就高下立判。
“这香囊是母亲留给我的空间储物袋,如果公子喜欢,就拿去。”白狐虽然不舍,但却还是把香囊从腰间取了下来。
“别,我有储物空间,你留着,我问的是铜镜。”栩同学晃了晃腕表,自己不至于这么贪婪,要抢人家家传宝物。
“这是照妖铜镜小法器,公子一照便知,在这世界的人眼里,我们就是镜中的“灾障”。”
然后,一道尖锐的破音海豚音划破了沉寂的夜空。
“鬼啊——!”
栩同学拿起铜镜只看了一眼,就寒毛直竖的惊叫出声,铜镜也当啷一声脱手掉在了地上。
镜子里边是一个皮肤青灰毫无血色,呈现出病态的阴冷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