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边!”
呼啸的寒风中,传出一道粗犷的大嗓门,几个高大人影从城墙最里边的棚房冲了出来。
他们追着一道娇小却灵巧的身影,没跑几十米,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草!比兔子还快!老六老五!抓住那小畜生!”带头大哥呼着白气叫道。
这种天气,他居然还打着赤膊,身上肌肉虬结,浑身伤痕,有刀疤,有弹痕,却都是已经愈合的旧伤疤。
“大哥!穿上衣服!”身后一个瘦高个把一件军大衣披上那人肩膀上。
呼啦啦的,数十个裹着各种颜色残破羽绒服和棉衣的男子冲出棚子,手拿菜刀拖把杆各种杂乱武器,四下散开搜索起来。
“娘希匹,抓回来轮死他再埋了!”这大哥哆嗦了一下,赶紧捏紧军大衣往回走,这么冷的天,连他也顶不住,现在还有军大衣,此人在棚户区绝对是一号人物。
“呼哧-呼哧-”
黑夜风雪里,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隐隐约约转瞬消散,小巧的脚印串成了两排延伸的平行线。
他知道,不到坚固的冰面,他们一定会跟着脚印追上他,他不能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