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宅邸之中,亦是国朝最自由的人,想去哪里便去哪里,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,妾身如此,灵雎与铁妞亦是如此,受着国朝优待,天下人敬仰,无忧无虑,无拘无束。”
说到这里,宫锦儿将脑袋靠在了唐云的肩膀上。
“这些,都是因夫君,夫君,令我宫锦儿,令灵雎与铁妞,成了天下最幸福的人,这些,都是因夫君,因夫君征战四方,因夫君闯荡尸山血海,因夫君九死一生。”
宫锦儿双眼有些泛红,轻声道:“你不应愧疚,怎能愧疚呢,夫君,令妾身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,这样的夫君,为何要愧疚呢。”
唐云沉默了,久久无言,侧目望着如此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宫锦儿,沉默许久,许久许久。
“你这么一说的话。”
唐云搂住了宫锦儿的肩膀,挠了挠后脑勺:“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哈。”
宫锦儿再次笑出了声,她知道,唐云依旧觉着愧疚着,无论她说什么,可也正如她所说,她从不觉得唐云应愧疚,一分一毫的愧疚都不应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