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不但没追上,崔家也没被灭掉。
所以说对牛仃而言,唐云就属于是 “成全” 他的人,加上这样那样的光环,说齐王是他的偶像也不为过。
现在偶像就站在自己旁边,甚至能够感受到偶像的体温与呼吸,牛仃能不激动吗。
“关于物价上涨这件事,早在鸿烈元年时本王就给朝廷上过折子。”
唐云一边说一边思索着,不由问道:“一直没法子解决吗?”
“有!”
牛仃就等这句话呢,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这一开口,哪里像个官员,像隼营战团的老卒,不,像齐王府团伙核心成员!
“只要殿下点头,其一,划死价,像粮、粗布、盐铁这些百姓过日子离不了的紧要东西,户部牵头,联合京兆府、各地州府,划上死价,上下浮动不能超过一成,商贾要赚钱可以,但敢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的,抄家没产,扔大牢里蹲个三年五载,看谁他娘… 看谁还敢顶风作案!”
“二,疏通路,物价涨,除了银子多,还有些是因为东西运不动、运得慢,南地的粮运不到北地,西境的布送不到东海,自然就贵了,殿下您点个头,日后各地官道、漕运,优先保障紧要物资运输,车马、船夫的工钱朝廷补一半,谁要是敢在运输的路上不开眼,要过路费,当地军伍直接介入,先打一顿再问罪!”
“三,多产粮,银子再多,没有粮食也是白搭,朝廷拿出一部分白银,给种粮的百姓发下去,谁家种的地多、收的粮多,就多补,再组织各地修缮水利、开垦荒地,让军伍的屯垦营多开几处军田,粮多了,价格自然就稳了,百姓手里有粮,心里便不会慌!”
“四,银钱对等,现在白银多了,铜钱反而显得少了,民间用银不方便,用铜钱又不够,这才容易乱了物价,户部赶紧铸造新铜钱,按比例跟白银挂钩,一文钱能换多少银、一两银能兑多少铜钱,明明白白贴出去,让百姓、商贾都心里有数,别再因为银钱换算糊涂涨价!”
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牛仃双目灼灼。
“殿下只要您点了头,三个月内,这物价压不下去,下官,提头来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