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先是疑惑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再次喷出怒火,“亚父是说…赵戈?!那个窃据定陶的小人?!若不是他…”
“羽儿!”范增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恨他坐收渔利。然则,眼下之势,非意气用事之时!赵戈此人,虽出身不明,然其谋略深沉,用兵如神,更能于败军之际迅速整合力量,夺取定陶,其实力与手段,已不容小觑!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范增分析道,
“他打的依旧是‘张楚’旗号,名义上仍与吾等同为反秦阵营。此前吕臣前来,虽被项公轻慢,但其提出的‘共抗暴秦’之大义名分仍在。如今项公新丧,我辈若主动放下成见,以其所言大义相请,陈明利害…或许…或许能说动他出兵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