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光无限。可实际上呢?他手里有兵,却不能随意调动;他有钱粮,却不能随意支配;他有人,却不能随意任命。上面有朝廷管着,有律法束着,有汉管部盯着。
他算什么郡尉?不过是个高级点的看门狗罢了。
那些投降派呢?刘邦当了太傅,主持修路大事,走遍天下,威望日隆。萧何当了丞相,掌管阁会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曹参当了军官署副首,手握重兵,镇守一方。
他们凭什么?
就凭他们投降得早?
就凭他们愿意给赵戈当狗?
“将军,”亲信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属下听说,西线那边的吴广,他在疏勒,天高皇帝远,什么事都是自己说了算。那些羌族部落,都听他的。商路上那些商队,都给他交税。他要是在那边自立为王,朝廷也管不了。”
彭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吴广。
那也是义军的兄弟。当年在大泽乡,吴广是第一个冲锋之人。后来,吴广失去了一条胳膊,是赵戈安排人手救出来的,吴广自那以后跟随赵戈。是赵戈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可赵戈是怎么对他的?
把他扔到疏勒那个苦寒之地,让他跟那些羌族人打交道,让他守着那条商路,一年到头回不了咸阳几次。说是信任,其实就是流放。
吴广心里会舒服吗?
彭越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如果他是吴广,他一定不舒服。
“将军。”
亲信继续道,“属下以为,将军现在的处境,跟吴广差不多。都是起义老臣,被扔到偏远之地,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。区别在于,吴广将军在西线,离得远,朝廷管不着。将军在梁郡,离得近,被盯着。”
彭越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