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!”
赵戈摇摇头:“不是高明,是没办法。这些人,杀又杀不得,放又放不得,只能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彭越替我做了这个恶人,我还得谢谢他。”
他走回书案前,拿起那份密报,又看了一遍。
“陈平,知道彭越为什么要收编山匪?”
陈平想了想,道:“因为他缺人。他拉拢的那些人,都是墙头草,靠不住。他需要真正敢为他卖命的人。”
赵戈点头:“对。可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赵戈笑了:“山匪,是养不熟的。”
他放下密报,望着窗外。
“当年在巨野泽,彭越自己就是山匪。他知道山匪是什么德行——今天跟你,明天跟别人。谁给的钱多,谁给的粮多,就跟谁。彭越拿什么养那些山匪?靠他郡尉府那点家底?靠他拉拢的那些墙头草?”
陈平若有所思。
赵戈继续道:“山匪要的是钱,是粮,是女人。彭越给得起一时,给不了一世。等他把家底花光了,那些山匪第一个反他。到那时候,不用我动手,他自己就垮了。”
陈平的眼睛亮了:“大王说得是。臣怎么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赵戈摆摆手:“行了。继续说正事。”
他回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帛书。
“传令。玄衣卫继续盯着彭越,他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通知蒙天放,内卫暂时不要动,等我的命令。给那些义军将领传个话——我给他们荣华富贵,是念旧情。可他们要是觉得不够,我也可以给他们换个活法。”
陈平接过帛书,看了一眼,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