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去颍川和汝南。盯着那些人,看看他们到底跟彭越勾结到什么程度。等时机到了,一网打尽。”
陈平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
赵戈又道:“还有,给那些不安分的人传个话——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要告诉他们,荣华富贵,我给得起;权利,我也给得起。但前提是,他们要管好自己的地盘,管好自己的人。管不好的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陈平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颖川,郡尉府。
周文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封刚从咸阳送来的密信。信是赵戈亲笔写的,字迹刚劲有力,一如当年在大泽乡时那样。可内容,却让周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周文兄弟,自咸阳一别,倏忽数载。兄弟在颖川,安享富贵,我心甚慰。然天下未定,暗流涌动,你不可不察。今遣蒙天放前往颖川,与你共商大事。你可组建护卫队,以保自身安全。待事成之日,我当亲为你贺。”
周文放下信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组建护卫队。共商大事。待事成之日,亲为我贺。
这些词句背后,藏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些年,他在颖川过得安逸,每日饮酒赏花,不问政事。不是因为他懒,是因为他懂。懂赵戈的心思,懂朝堂的规矩,懂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可现在看来,安逸的日子,到头了。
“老爷。”
管家在门口低声道,“外面来了一位客人,说是从咸阳来的,姓蒙。”
周文精神一振,说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