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消息不能走漏。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接下来的日子,彭越表面上一切如常。他每天照常处理公务,照常接见来访的官员,照常跟百姓嘘寒问暖。
郡尉府的大门敞开着,谁都可以进来。蒙天放派来监视他的人,看到这副景象,也放松了警惕。
暗地里,一场大规模的转移正在进行。
家眷们被分批送出梁城,伪装成走亲戚、做生意、回娘家。钱粮被装上车,趁着夜色运出城,藏在预先选好的隐蔽地点。兵器被拆开,混在杂物中,一车一车运走。
彭越的亲信们忙得脚不沾地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。因为他们知道,这是在拼命。
咸阳宫,御书房。
赵戈看着陈平刚刚送来的密报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彭越的家眷都走了?”他抬起头,看着陈平。
陈平点头:“是。分批走的,伪装成各种身份。我们的探子一开始没注意,后来发现不对,再追查,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赵戈放下密报,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想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