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七成良田,名下佃户过万,却仗着‘隐户’特权,只按五十丁缴税。长此以往,国库空虚,百姓却不堪重负,怕是要重蹈前隋的覆辙。”
“隐户”二字像根刺,扎在杨勇心头。
他想起年少时随父亲杨坚巡查关中,见过那些被世家藏匿的农户,个个已经饿的面黄肌瘦,却还要向主家缴纳五成收成,而给朝廷的税粮却寥寥无几。
农民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,到头来,自己却吃不饱,天天饿肚子。
“不能再按人丁收税了。”杨勇猛地起身,目光扫过窗外,“传朕旨意,即日起,天下赋税改按田地亩数征收,无论士农工商,有多少田,缴多少税。良田每亩缴粮三升,薄田每亩一升五合,桑田、麻田另算。”
此言一出,民部侍郎崔弘度脸色骤变:“陛下,这万万不可!世家大族田产最多,如此一来,他们税负陡增,定会群起反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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