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抢水源引发械斗,死伤数十人……”
另一份来自雁门郡,“据草原探子回报,突厥史毕可汗正四处联络薛延陀、回纥等部落,似有联合南下之意,边境各部族异动频繁,牛羊马匹皆已收拢,恐……恐于秋高马肥之时入寇!”
两份急报如两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杨勇心中激起千层巨浪。
他缓缓拿起山西的奏报,指尖触及纸面,仿佛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灼热与绝望。
去年河南刚定,如今山西又遭此大灾,百姓本就饱经战乱之苦,若再逢此天灾人祸,恐生民变。
而突厥的威胁更如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史毕可汗此人,野心勃勃,狡猾多端,若真让他联合诸部,雁门一线兵力单薄,恐难抵挡。
“传旨,即刻召开朝会!”杨勇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命三省六部及军中将领即刻至紫微殿议事,不得有误!”
“遵旨!”内侍们躬身领命,转身疾步而去,袍角带起的风搅动着殿内沉闷的空气。
杨勇起身走到悬挂的《天下舆图》前,目光如炬,落在山西地界。
那里沟壑纵横,河流密布,本是物产丰饶之地,如今却成了赤地千里。
他又转向北方,雁门关的位置被朱砂醒目地标注着,那是抵御突厥南下的第一道屏障,也是历代中原王朝的边防要冲。
“山西不能乱!雁门不能丢!”杨勇喃喃自语,手指重重敲击在舆图上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