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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则带领着火枪兵进行适应性训练,熟悉地形,调整射击角度。
伍云召则调动城中的民夫,源源不断地将粮草、弹药运往各个工事据点。
同时,尉迟恭还派出了多支斥候小队,深入雁门关外打探突厥的动向。
斥候队长单膝跪地,“禀告大将军,我军斥候在西北方向,距离雁门六十里外,发现了突厥的一支先锋部队,约有五千骑,正在那里扎营休整。”
“五千骑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斥候的回报,指节在粗糙的木栏上捏出白痕。
身后的李安身披甲胄,腰间的挂着短铳和战刀。
“大将军,这股先锋来得比咱们预想早了两日。”李安的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“看他们扎营的位置,离咱们的七号堡垒不过三十里。”
伍云召快步登上望塔,甲叶碰撞的脆响打破了沉默:“尉迟将军,末将刚查过,那片区域是典型的缓坡地形,正好适合骑兵冲锋。”
他展开随身携带的羊皮地图,手指点在一处标注着“野狼谷”的地方,“只是谷口狭窄,若他们从这里过来,咱们的堡垒正好卡在咽喉要道。”
尉迟恭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,忽然咧嘴露出一抹冷笑:“哼!始毕这老狐狸,派五千人当先锋,是想探探咱们的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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