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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该撤了。”李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堡垒下,工兵营的士兵正用铁锹撬动嵌在泥土里的铅弹,偶尔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,与远处野狼的嗥叫交织在一起,格外瘆人。
尉迟恭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扫过谷中堆积如山的突厥尸体。
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骑兵,此刻像被踩烂的野草般横七竖八,有的眼睛还圆睁着,仿佛还没从火枪的轰鸣中回过神来。
“让弟兄们动作快点,把能带走的战马、弯刀都收拢,伤马直接处理掉——别让突厥人捡回去当干粮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找个隐蔽的山谷,把尸体烧了,免得滋生瘟疫。”
伍云召正指挥民夫搬运火药箱,听到这话回头道:“将军放心,已经挖好防火沟了。”
他指着不远处一道被火把照亮的深沟,沟边堆着十几捆干燥的艾草,“等烧完了,骨灰撒进野狼谷,也算给他们找了个归宿。”
尉迟恭没接话,转身走下箭楼。
薛正带着那一千诱敌的骑兵正在清点人数,见主将过来,连忙上前抱拳:“将军,末将幸不辱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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