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大腰圆的卫兵押了进来,他身上的锦袍被扯得乱七八糟,头发散乱,脸上沾满了尘土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从容。
“大汗!冤枉啊!臣冤枉啊!”
他一进帐就挣扎着想要脱身,却被卫兵死死按住,只能双膝着地,“臣说的都是真的啊!那铁管子确实需要装填,只是臣也不知道,汉人用了什么方法……”
“闭嘴!”夷男猛地转过身,怒视着梅禄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你这个狗内奸!你还敢在这儿狡辩!若不是你说那些铁管子装填缓慢,本汗怎会让勇士们贸然冲锋?三千弟兄啊!就因为你的谎言,白白送了性命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一脚踹在梅禄胸口,将他踹得连连后退,嘴角溢出鲜血。
梅禄捂着胸口,咳嗽不止,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臣对大汗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又怎会通敌叛国?大汗,你一定要相信臣啊!”
夷男冷笑一声:“哼!忠心耿耿?日月可鉴?我看你是早就被汉人收买了,故意误导大汗和我们,好让我们突厥勇士全军覆没!快说!是不是?”
朵菩萨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是啊,大汗,梅禄乃是汉人,久居中原,难保他不会有异心。这次的事太过蹊跷,说不定真如夷男首领所说的那样,为了以绝后患,我看不如……”
朵菩萨停顿了一下,照着自己的脖子位置比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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