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,尉迟恭看着突厥人的举动,对伍云召道:“看来始毕这老狐狸是想做足准备再动手。伍郡守,你再去清点一下城内的物资,尤其是箭矢和滚木擂石,务必做到心中有数。”
“是!”伍云召领命而去。
李安则走到火枪兵阵地,拍了拍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:“二柱,弟兄们都准备好了?”
王二柱紧了紧手中的火枪,用力点头:“统领放心,都准备好了!保证让突厥人尝尝厉害!”
他身旁的士兵们也纷纷点头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城内,百姓们也没有闲着。
妇人们烧水煮饭,源源不断地送到城头上;男人们则搬运物资,加固城防;孩子们也懂事地帮忙传递消息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端着一碗热汤,递给城头上的一个士兵:“孩子,趁热喝,暖暖身子。等打退了突厥人,大爷给你做炖肉吃。”
士兵接过热汤,眼眶有些湿润:“谢谢大爷!您放心,我们一定能守住雁门!”
老汉叹了口气:“唉,这兵荒马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希望陛下的大军能快点到吧。”
这样的对话在城头上随处可见,虽然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种同仇敌忾、共御外敌的决心。
次日清晨,天色微亮,突厥人的号角声便划破了宁静。
始毕可汗一身戎装,来到阵前,高声喊道:“勇士们!攻破雁门,城内的金银财宝、粮食女人,任凭你们取用!冲啊!”
“冲啊!杀啊!”突厥士兵们顿时沸腾起来,如同脱缰的野马,举着盾牌,推着云梯、冲车等攻城器械,向着雁门城墙疯狂杀去。
霎时间,喊杀声、号角声、马蹄声、器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震天动地。
“放!”尉迟恭一声令下。
城头上,早已准备就绪的三千火枪兵同时扣动扳机,“砰砰砰”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,火舌喷涌,铅弹呼啸着飞向冲锋的突厥士兵。
冲在最前面的突厥士兵瞬间倒下一片,盾牌在火枪的威力下根本不堪一击,不少人被铅弹穿透身体,惨叫着倒下。
紧接着,弓箭手们也开始放箭,密集的箭矢如同乌云般遮天蔽日,射向突厥大军。
滚木擂石更是从城墙上滚滚而下,砸得突厥人仰马翻。
李安亲自操控着一门火炮,瞄准了正在逼近的突厥中军。
“点火!”他一声令下。
“轰!”一声巨响,火炮喷出一团火光,一颗沉重的炮弹呼啸着飞出,在突厥人群中炸开,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,人马的残骸四处飞溅。
“轰!”另一门火炮也紧接着发射,同样造成了巨大的杀伤。
突厥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震慑住了,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,不少士兵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恐惧之色。
“怕什么!”始毕可汗怒喝一声,“不过是些小把戏!给我冲!后退者,斩!”
在他的强令下,突厥士兵们咬着牙,继续向前冲锋。
他们举着盾牌,尽量掩护自己,一步步逼近城墙。
很快,第一架云梯靠在了城墙上,突厥士兵如同蚂蚁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。
“把他们推下去!”尉迟恭大喊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齐心协力,用力推开云梯,云梯上的突厥士兵惨叫着摔了下去,被下面的同伴踩成了肉泥。
也有云梯侥幸没被推开,突厥士兵已经爬到了城头附近,城上的隋军士兵立刻用长矛、大刀砍杀,双方在城头边缘展开了激烈的厮杀,鲜血不断溅落在城墙之上。
冲车也被推到了城门前,巨大的木槌不断撞击着厚重的城门,发出“咚咚”的巨响,城门在撞击下微微晃动,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撞开。
“用火炮轰!”尉迟恭当机立断。
李安立刻调整炮口,瞄准了正在撞击城门的冲车。“轰!”炮弹准确地命中了冲车,冲车瞬间被炸毁,碎片四溅,旁边的突厥士兵也死伤惨重。
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,双方你来我往,杀声震天。
城头上的隋军凭借着地利的优势,不断杀伤敌军,但突厥人的数量实在太多,一波倒下,另一波又立刻冲了上来,仿佛无穷无尽。
王二柱连续发射了十几发子弹,枪管已经滚烫,他来不及休息,连忙换上新的枪管,继续瞄准射击。
他的手臂被流矢擦伤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但他浑然不觉,眼中只有冲锋的突厥士兵。
“二柱,换弹!”旁边的老兵喊道。
王二柱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开始装填弹药,手指因为紧张和疲惫有些发抖,但动作依然熟练。
城下,始毕可汗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,脸色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