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作响;南岸的隋军阵地则寂静无声,只有了望塔上的哨兵像雕像般矗立。
夏军大营,中军大帐内,窦建德将一碗凉茶泼在舆图上,茶水顺着“黎阳津”三个字蜿蜒流下。
他指着跪在地上的王伏宝,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:“废物!都是废物!一万兵马护送三万石粮草全被烧了!你却连程咬金的影子都没摸到,还赔进去两千弟兄?”
王伏宝的头盔掉在地上,露出缠着绷带的额头——那是前日追击时被流矢擦伤的:“大王息怒!那程咬金太狡猾了!他不跟咱们正面打,专挑粮队薄弱处下手,得手就往太行山沟里钻。末将追了五次,三次中了埋伏!”
刘黑闼在一旁冷笑:“中埋伏?隋军能有多少兵马?王伏宝,我看你是被隋军吓破了胆!让我去,定把程咬金那厮的脑袋拧下来给大王当夜壶!”
窦建德烦躁地挥手:“够了!不要吵了!现在大营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,再让程咬金劫一次粮,军中就要彻底断粮了!王伏宝,你再带五千人,刘黑闼,你也带五千人,给本王分兵把守粮道!本王还就不信,他程咬金有三头六臂不成?若是再出什么岔子,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!明白吗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