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刀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这冷酷的一幕,让周围的败兵们更加瑟缩,逃亡的身影在夜色掩护下越发频繁。
当启明星升起在东方灰白的天幕时,这支溃不成军的队伍,终于远远望见了洺州城那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的、熟悉的轮廓。
然而,窦建德心中却没有半分回到巢穴的温暖,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挥之不去的巨大阴影。
他身后,跟随的残兵,已不足两万人。
昔日喧嚣震天的“夏”字王旗,早已不知遗落在哪片泥泞之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
洺州,夏王府邸。
与前线的血腥死寂截然不同,府邸内张灯结彩,处处透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喜庆气氛。
红绸悬挂在廊柱间,崭新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
仆役们脚步匆匆,穿梭于厅堂与后厨,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浓郁的酒气。
正厅里,巨大的圆桌上已铺上猩红的锦缎,金杯玉盏摆放整齐,只待主人凯旋,便要开一场盛大的庆功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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