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建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宇文家的人,好手段啊!本王好心收留你们,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,而你们却做出如此卑鄙下作之事,在本王这洺州城里,杀我守将,开我城门,恩将仇报!现在立刻告诉本王,宇文化及那帮弑君逆贼,逃往何处了?快说!”
宇文士及艰难地咳嗽了几声,喉咙里带着血沫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摇曳的火光,直视窦建德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:“夏王明鉴,士及不知晓此事。”
“不知?!”
窦建德猛地一拍扶手,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怒道:“你与他们同吃同住,昨夜他们密谋逃亡,你会不知?!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?!”
他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火把下拉出巨大的、充满压迫感的阴影,笼罩住地上的宇文士及。
宇文士及缓缓拱手,郑重道:“回夏王,宇文士及确实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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