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等魏征反驳,房玄龄便摇头道:“此法亦不可取。陛下甫定河北,正欲示天下以宽仁,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。若骤然加税,必失民心,恐生内变。且河南等地百姓,亦刚经历王世充之乱,元气未复,不宜再加盘剥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就坐视李唐坐大,而我大隋却因无钱无粮,无法扩充军备吗?”有性急的武将忍不住嘟囔道,声音虽不大,但在寂静的大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僵持的沉默。
文臣们眉头紧锁,武将们面露焦躁,一种无力感在弥漫。
巨大的兵力差距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,而国库的空虚又仿佛捆住了手脚,令人进退维谷。
龙椅上,杨勇静静听着臣子们的争论,冕旒后的面容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相比于臣子们的焦虑,他的内心却要平静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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