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仔细包裹了好几层,然后巧妙地塞进了一根看似不起眼、实则内部中空的粗竹拐杖里。
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清晨,他混在一小股真正的流民队伍中。
离开洛阳地界后,他并未立刻西向直奔潼关,而是向南绕行。
他昼伏夜出,专挑荒僻的小路、山道而行,风餐露宿,啃食干粮,喝溪涧冷水,吃尽了苦头。
每隔一段距离,他还会刻意改变一下行进方向,或者在某处隐蔽地点潜伏一两日,以确认是否有人跟踪。
如此小心翼翼地迂回前进,足足花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,他才终于远远望见了潼关那巍峨的轮廓。
即使到了这里,他依旧不敢大意,没有尝试通关,而是再次利用早已探查好的、位于潼关以南秦岭余脉中的一条隐秘崎岖的猎人小径,凭借着过人的体力和意志,翻越了艰险的山岭,最终绕过了潼关天险,进入了关中地界。
踏上关中的土地,孤雁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但疲惫也如同潮水般袭来,他不敢过多停留,强打精神,加快脚步,朝着长安方向赶去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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