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公顺“索要七成财物加盐场”的回信时,他气得几乎吐血三升!
“王薄小人!綦公顺匹夫!无耻之尤!背信弃义!不得好死!”徐圆朗在府邸内疯狂地打砸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,花瓶、玉器、桌椅……碎片四处飞溅。
他面目狰狞,双眼赤红,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咆哮。
“大王息怒啊!”几个心腹将领围着他,脸色同样难看,却也只能徒劳地劝慰。
“息怒?我怎么息怒?!”
徐圆朗一把抓住一个将领的衣襟,嘶吼道:“他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!一个见死不救!一个落井下石!这让我怎么守?怎么守?!”
发泄过后,是无尽的虚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。
他瘫坐在废墟之中,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。
完了……援军无望了。
如今,只剩下这座他经营了数年的瑕丘城,以及城内不到两万的兵马。
“守……”
徐圆朗喃喃自语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困兽犹斗的凶光。
“对!守城!老子就守城!他们一定攻不进来!李靖火器再厉害,还能把城墙轰塌了不成?瑕丘城高池深,粮草还能支撑数月!只要耗下去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会有转机!”
他像是在溺水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强行给自己打气。
hai